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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鬼……

“雷奧妮,你無法勝過死去的人。”

我走了多麼長的路途啊,而為了換取他公平的眼神,我又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啊。

“你贏不了我的。”伊歐卡站在玻璃幕墻之中,用指尖冰冷地抵著她。

但我已不想再與你相爭了。
雷奧妮收回緊繃的手臂,慷慨地笑了一笑。
是啊,我曾經為他著迷,沉溺于束縛的甘美與絕望的痛感之中,將之理解為生命之樹蓬勃抽出的枝芽。我憎恨你,你卻又是夜霧之中我唯一的燈塔。我以你的骸骨為地基,才得以將堡壘撐起。我愛你所愛的,恨你擁有的,我躲在你的軀殼中,連與你一戰的勇氣亦是編織出的贗品。
然而這些都不重要,都不是重要的事。

“……伊歐卡,放他回來。”她說。
“這和愛或者不愛,輸或者贏……都沒有關係。你沒有帶走他的權力。”她說。

玻璃里的人影直視著她,沒有作出任何回應。
“你走吧。”雷奧妮冷漠地說。

“雷奧妮!他醒了!他醒了!”
白晃晃的燈光突然撲灑過來,刺痛了雷奧妮的眼睛。她恍惚地扭過頭去,一頭紅髮的女孩正在向她跑來。
玻璃幕墻上什麼也沒有。
只有她自己約約綽綽的倒影。





采薇

隨便點了個吐槽,又想到了孫清言。
夜來幽夢忽還鄉,她哪裡有家鄉,她天生沒有歸宿,無過去無未來,結果把根扎在了岳紅衣身上不是嗎。
也許此後六七十年,也不曾得你入夢來見。
畢竟從頭到尾,都沒有一言一語的機會。

可是沒有什麼帶著你的愛過精彩的人生這種事,沒有的。每一次想到你都是拷問,沒有這拷問我連活下去的慾望都將喪失。

那真的是多年多年以後,她也許能在日光里看到一個人向她走來。這個人站得極挺,黑色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刀高高的馬尾,銀甲的邊緣為日頭染上一層絨光。她站在陰影里朝她微笑,她從沒怪責過她,她怎麼可能會怪責她?

只是為了要等到你自己願意來見我的那一日,我也等了很久,很久呢。

安娜

這本書叫我恐懼。
如坐針氈,渾身寒戰,腦顱里暈眩的快感,諸如此類。
理智說應當停止,但我依然渴望自毀的美妙。

稍微不注意,立刻就沖出常軌了,這樣的。

閱讀不能提供給我任何解答,它其實無法給出任何現實意見。但我感到被理解,有人在寬懷地擁抱著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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