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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泉[三]

【小黑屋助我完成夢想系列】(滾粗





無人想到謝一心竟然升階了,花蝴蝶等平安客棧的駐客雖然算是和謝一心較為交好的一批,也對此嘖嘖稱奇。
這升階也不同往日。內谷放話不強求謝一心的住處,予了他高階惡人的權杖。他可以繼續住他的外谷,並自由出入烈風集。外谷的惡人紛紛來賀,言談間滿滿都是對烈風集的嚮往。謝一心為了躲源源不絕的訪客,乾脆離開自己的屋子住進了平安客棧裡,下頭的人全交給了左右逢源的老闆娘。
他對烈風集沒什麼特別的興趣。人們趨之若鶩的好處,無非是吃喝嫖賭四件事,而他從來志不在此,百十個烈風集也是無聊的。
日頭近了黃昏,熙熙攘攘的人們終於開始散去。謝一心理了理衣衫下樓去,花蝴蝶正好準備打烊。她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,顯然撈了不少油水。謝一心看了她一眼,懶得說話,揮揮手示意陳伯過來幫他弄些吃的。這老駝背是花蝴蝶的老相好了,但好在不會說話,反而讓謝一心落得清靜。陳伯知道他口味,兩人對著菜牌比劃了一陣就算完事,晃晃悠悠地走去後邊開火。
花蝴蝶把客棧門給閂上,一扭一扭地走過來在謝一心的對面啪地坐下,搖起她那一年四季不停擺的團扇:“謝老闆你可真成大人物了呀。”
謝一心笑了笑,沒說什麼。總之花蝴蝶會自顧自地將話接下去,沒他什麼事。
花蝴蝶果然嬌笑著道:“謝老闆你別不吭氣了。你知道今天誰來了麼?”
謝一心抬抬眉毛示意她繼續。
“穆沙!你可別說你不知道呀?”
“我知道。穆沙嘛,好像是天策府的出身?”
花蝴蝶不相信的嘖了一聲:“真知道?那你可知道是誰把龍門馬賊收拾的服服帖帖?你又知道是誰帶頭偷了鎮守南屏赤馬山的大耗子方超?我怕你是不知道呀,謝老闆——”
“這麼說來確實是個人物。那又如何?”
花蝴蝶嬌嗔一聲道:“哎呀你這木頭,若與你沒有干係我卻為什麼要提起呢?就在打烊前,他貼身的雪魔武衛竟來這邀你與他家主人一會呀!有生之年能拒絕一次雪魔武衛,卻也是難得的體驗啦……”
謝一心皺了皺眉:“你拒絕了?”
花蝴蝶心道不好,聲音小了下去:“是呀……不過我問了他若你方便出行要前去何處,說是你若方便就將客棧旌旗落下半頭,今晚辰時會派車來接你。”
謝一心笑笑道:“我當然要去。麻煩你了。”

穆沙是這樣的人,騎最快的馬,抱最美的女人,喝最烈的酒,使最無堅不摧的槍。所以他喜歡醉紅院,而聖女米麗古麗也喜歡他這樣的客人。只要給了他美酒與美人,那麼穆沙就是毫無疑問的大金主。而這金主本身亦是風流俊俏,又因沙場生涯平添了颯爽氣概,縱然只是單單看著他,都是讓人十分愉快的。
滿席皆是美味珍饈。有昆侖山現打來的麅子塗抹了蜂蜜烤得金黃,也有從三湘遠道而來澆了滿滿冰糖的洞庭湖紅蓮。穆沙坐在上頭,遙遙向邁進門口的謝一心舉杯致意。謝一心也毫不客氣,朝他點點頭,一撩道袍,在席側坐下。立時有婢女上前替他淨手斟酒,謝一心便定然端坐,紋風不動。
二人舉起酒盅,推杯換盞互相敬了一輪。穆沙笑道:“能請動謝老闆這尊大佛,我心中萬分快活。今日招待若有什麼不足之處,請謝老闆直說就是。“
謝一心微微一笑道:“我不過一介布衣道人,何來大佛之說。謝某向來陋居外穀,如今枉領了個好名稱,還不知將軍有何指教?”
穆沙放聲大笑了幾聲,道:“謝老闆不必顧慮太多。我只是想知道這讓內穀破了規矩的人到底是何形貌,才在此設宴邀你前來一會,別無深意。哦,我卻忘記謝老闆修道出身,這些菜蔬會否不太合適?”
謝一心拿起筷子道:“穆將軍也多慮了。豈不聞醉臥紅塵之說?皮囊酒肉,終為塵土。粗茶淡飯與山珍海味,又有什麼區別呢?”
穆沙聽他如此說辭,乾脆打了個響指,連醉紅院的姑娘也喚了過來。鶯鶯燕燕嬌環翠繞,謝一心也毫不推辭,泰然處之,身側的美嬌娘將大半個身子倚上來,他便順勢伸臂把人家拉進懷裡,簡直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,倒仿佛是個中老手。穆沙似笑非笑地看著謝一心,竟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眼神。

謝一心仍是留著三分心眼,有了三分醉意便不再往下牛飲。穆沙則全然是要一醉方休的架勢——他自然可以,醉紅院外是他貼身的雪魔武衛團團守衛,而謝一心只有一柄三尺長劍。眼看酒過三巡,月近中天,謝一心便提出要走,穆沙幾番挽留不住,只好應了他,於是先行下樓,去同管事的算帳。謝一心理了理衣衫正要下樓,忽覺背心一涼,竟是被什麼刃器抵住了。他看也不看一眼,抬手往身後探去,硬生生抓住了那冷森森的刃口。那人持著劍拿也不是放也不是,這瞬間竟然被謝一心就著力摔出了樓梯。
穆沙站在大堂,醉意朦朧之間,竟見到半空裡落下個八九歲大的女孩兒,驚的當時就清明了。那女孩癱在地上,一條腿顯是已摔斷了,在地上拖出斑斑的血跡。謝一心從樓梯上一步步走下來,左手指縫間滴滴答答地滲著血。他仿佛沒有看見穆沙一般,抽出長劍便向那女孩兒點去。
穆沙以為自己算不得什麼好人,他不記得第一個死于他馬下的人是男是女,他也不記得每一次混戰或奇襲裡他的長槍染上了多少亡魂的哀號。但當眼前有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小孩即將被屠殺之時,他的槍卻比他更快一步,抵住了那柄來如驚鴻的長劍。謝一心看看他的槍,皺了下眉,往劍上加了三分力道。穆沙臉色陰了下來,長槍一抬,仍是穩穩地抵住他的劍。醉紅院的姑娘們已經跑了個沒影,整棟樓靜悄悄的,只聽得到那女孩兒一絲一絲倒抽冷氣的呼吸。
還是穆沙先開了口,但不復之前的爽朗:“謝老闆,殺這麼個娃兒,有什麼意思?”
他頓了頓接著道:“看她這服色,也是在醉紅院幫忙的。若不想給自己找麻煩,還是別給聖女找麻煩的好。”
謝一心倏地抽回了劍,震的穆沙虎口一陣發麻。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,看著地上那女孩兒道:“我看你有些眼熟。”
女孩兒喘著氣,似是要說些什麼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是惡狠狠地瞪著謝一心。那眼神何其怨毒,簡直是要將謝一心拆吃入腹的深仇大恨。穆沙不明所以,只見謝一心神色自若,還輕描淡寫地笑了一笑。
他說:“你姐姐呢?”
只是這麼普普通通,再平常不過的一句問候。
那已折了腿的女孩兒卻似是聽見了人世間最惡毒的詛咒。她發出一聲小小的嘶吼,竟又拔起插進地板裡頭的匕首朝謝一心撲過去。
穆沙心道不好,劈手拎起那瀕臨瘋狂的女孩兒按在肩頭,卻見謝一心的長劍業已出鞘,明晃晃的仿佛黑夜裡的一道極光。
劍氣已然激蕩成場。穆沙落了後著,忙騰身向後躍出。他本不欲與謝一心動手,因此一退再退,不想謝一心步步進逼,一霎那醉紅院內滿室劍光,穆沙竟是不得不退出屋外了。此時此景縱是聖人也要無名火起,穆沙又怎能例外?但他肩上有個累贅,生生占去了他一隻左手,只好先覷那滿室的劍光,能否露出一星半點的破綻。
但謝一心並非守株待兔之人。他將穆沙逼出醉紅院,跟著便是一式萬劍歸宗突出了這劍光之網。劈頭蓋臉似有千萬把劍撲面而來,穆沙提槍往半空中一架,兩下金鐵相交,琤瑽一響,原來仍是只得一把,只是刺的實在快了些,繚亂了人的眼。謝一心不待招式使完跟著又是一式無我無劍,卻並非沖著穆沙而來,似只是想生生地將那女孩兒從他肩頭剜下來。穆沙心下略有些了然,立時側過身去單手執槍邊戰邊退,只想不叫他碰著那女孩兒就是了。那女孩兒卻也聰明伶俐,知道穆沙是要助她,一聲不吭地趴在穆沙肩頭,竟也不再瞎動彈了。
謝一心見幾下不能得手,乾脆以輕身功夫騰躍到空中,幾道劍氣落下封了穆沙的退路。
飛劍漫天,冰劍囚龍。只待劍氣歸一,無勢不破。

穆沙停了下來。他走不出去。
走也來不及了,謝一心的身形從空中飄然而下,映著清冷月色的長劍直指面門。
這一次是他,而不是他肩上的女孩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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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 没有输入标题

> ……謝一心要不要這麼帥啊好討厭簡直要愛上他(喂

我發現居然是可以回覆的(到底多魚唇
不帥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大變態…………_(:з」∠)_。大變態(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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