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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泉[第七章]下

第七章結束,內有男男H叁仟伍佰字,自行攜帶避雷針雷死po主絕不負任何責任…………

好了,大謝終於淪陷了,真正的喪失這才要開始呢(惆悵臉
(配個P的惆悵臉啊你!

全文點入

ps,曾幾何時我是一個寫個做字就臉紅害羞半天的小姑涼……後來……被社會摧殘了大概……(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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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斷城回了營,看著一地狼藉不由得苦笑。這金屋藏嬌,藏不藏得住也只是個時間問題。幸而探破這事的是小嫻,若是換了別個人,恐怕他和謝一心都得糟糕了。
於是還是粉飾太平,把掛毯安回去,又想乾脆給帳子門加道鏈子,能安全些。卻又想到會不會欲蓋彌彰,一時間做不了決定。
謝一心看著他忙前忙後,忍不住問道:“我怎麼還在這兒?”
葉斷城一怔,不解道:“你這樣一個粽子,能去哪?”
謝一心搖搖頭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今日你師姐來過。”
葉斷城無動於衷道:“哦。那又如何?”
謝一心奇道:“難道你已叫她莫要聲張?”
葉斷城橫他一眼道:“原來你很想為穀就義。我這便去喚她。”他嘴上懶懶地說著,仍是忙著自己的事,半點動身的意思也沒有。
謝一心的神色居然有些迷茫了。他沉默了一會,道:“我問過你一次,為何要救我。”
葉斷城心不在焉地應道:“我已回答過了。”
謝一心道:“那你為何要留我呢?”
“你知道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只不過在等待你的一時懈怠。”
“我也不瞞你,若是能離開此地,我為了重返惡人谷,是定要拿你們浩氣盟的人頭作個投名狀的。”
“即使這樣,你還是要留著我?”

葉斷城將手上的書卷放下,抬頭望了一會油燈上跳動的燭火。
他的聲音有些輕了,但仍能被聽的清清楚楚:“是。”
“你自可在那想壞主意。若我關不住你,那也只好由你去了。”他說的坦蕩輕巧,仿佛只是要玩一盤沒有賭注的棋局。
謝一心的眉毛絞了起來,他的眉宇間漫出了十成的困惑。他慢慢地說:“將我放在這裡,對你沒有半點好處。”
葉斷城突然笑了。
“我當然知道。我不想留你,早晚要出事。”葉斷城又搖搖頭道,“但我又不想放你走。”
他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地走過來,側身坐在謝一心的旁邊,俯身下來伸手扣住了謝一心的下巴,湊近了凝視著他。
葉斷城離他很近,近到可以聽到他呼吸的熱度與聲音。他的皮膚乾淨緊繃,不似歌女們滿面脂粉。他的長髮從肩上垂了下來,掠過他的頸側。
他的心中開始不斷地湧出新鮮的,從未體驗過的情緒。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葉斷城的臉龐,覺得這是他活到今天在世上見過的,最好看的人。這帶著感情色彩的評價在以前從未出現過,讓他十分新奇。仿佛世界一夕之間變得極小極小,僅僅足以容納你眼前的這個人,因此才覺得他最是光彩奪目,眼中再沒其他。這是種奇妙的感覺,與他所知的一切愉悅都不同。它溫柔,甜蜜,綿長,又帶著隱隱約約的不滿與隱忍,
現在葉斷城幾乎要蹭到他的鼻尖了。他在這個距離下,低低地說:“我來告訴你為什麼。”
他呼出的熱氣吹拂在他的面頰上,他的心臟在距離他僅止一寸的地方跳動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他不帶表情地,不動聲色地,風平浪靜地,吐出這不合世情的告白。
謝一心的胸腔深處突然起了一陣小小的驚悸,轉瞬即逝。
他需要為自己辯解一下,壓抑著呼吸道:“你覺得我會相信?”
葉斷城放開了他,站了起來。謝一心忽然覺得那情感的潮水退了下去,心中不禁惘然若失。
但葉斷城只是在屋子內走了一圈,便又回到他身旁,說:“你為何不相信呢?”
“開元二十三年,你十五歲,初入江湖,助官府緝拿繆記錢莊失盜一事。嫌犯為你斷去琵琶骨,廢了雙手與一條腿。”
“開元二十四年冬,你追殺江湖中聞名的賞金刺客唐非信,刺客雖斃于你三尺青鋒之下,你卻也殺了他一家老小。唐家堡感念你除去叛徒,但對滅門之舉終是不能原諒。”
“開元二十六年夏,你孤身一人血洗天龍寨。全寨上下七百三十三口人,老幼婦孺,乃至船工女奴,盡數命喪你手。卻不知你的劍,可曾為血肉白骨磨鈍了口?”
“開元二十八年秋,你受命前往洛道平定屍亂。不分人屍,不事救濟。對苟延殘喘的屍人做出挖心掏肺之事,終於惹了眾怒,將你從隊裡逐了出去。我若沒算錯,你那時卻才剛滿二十。”
“天寶元年,你大鬧純陽派,打死兩名低階弟子,落荒而逃。你欺師滅祖,戕害同門,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誅之。中原武林再無你容身之地,你一路奔逃,由龍門荒漠西行出關,最終躲到了惡人谷中。”
他一件一件娓娓道來,極其平靜地敘說著這些驚心動魄的往事,仍削滅不了其中的血腥氣息。
“修羅公子謝一心,這幾年來誰人不知誰人不曉?”
“……如此這般,我卻還不殺你。我說喜歡你,你敢不相信?”

謝一心說不出話來。
這些事,他確實全數做過;有一些細節,甚至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。
眼前這仿佛嬌生慣養出來的公子哥卻能一一道明,如數家珍,提來面上全不露懼色。
他這一生,有無數人怕他懼他,畏他恐他,卻從未有一個人溫柔待他。縱是小時身在純陽山門之時,因了他性子古怪,同門師兄弟們也不喜與他一道玩耍。各位師叔師伯,每日有許多大大小小的事情要忙,教了劍術,也就匆匆離開了。
他又愛提些乖僻問題,做些莫名事情。縱是純陽門派奉若經典的道德經,他亦忍不得要一一去挑錯。眾位師兄師姐開始還覺得他伶俐聰敏,能想到常人所不能之事,時日一久人人見他皆要避上一避,以免被追問得才盡詞窮,顏面不保。
於睿也曾與他說,天地萬物,周行不怠。不知其名,稱之為道。
他小小年紀,卻說,不聞其音,不存其形。萬物自生自滅,何故牽強附會,何故強賜姓名?
他說也說不通,最後已無人再迫他去上講堂了。他學不好經,自然有人當他心法不扎實,必定也學不出這道家劍法。卻不想他自有一套歪理,卻是心神堅定,劍術一日千里。
終於十來年過去,他從一個蓬頭稚子長成一個翩翩少年,到了下山歷練的年紀,便被一眾師兄師姐請了出去。
從此一入江湖歲月催。他習慣了他人在自己的劍下卑躬屈膝,習慣了惡毒的詛咒與滿腔的恨意。他樂此不疲地拿劍撬開他人的嘴,想聽聽他們臨死的聲音,但那無一例外是對他的憎恨與深切的不甘。他漸漸覺得索然無味,只好用更狠毒的法子,去換取更強烈的痛苦。他偶爾也會想起小時候讀的典籍,終覺什麼天道輪回因果報應,全是連篇胡話。說到底,有甚麼不明白之事,他只用劍就能問個一清二楚,卻不曾想過那劍下問出的答案,早已是扭曲了本意了。
但他沒有想到,有一天會有這樣一個人,面對著他可能隨時起意的背叛與殺機,背負著也許即將身敗名裂的駡名,來待他好。而這一次的不明就裡,他卻並不想拿死亡與痛苦去尋求答案。
他沉默了許久,葉斷城也不來管他,讓他自去煩惱。
最後他張口了,用一種略顯嘶啞的聲音道:“若你能拿出證據,我便信了。”
葉斷城似是覺得這話十分可笑,面上浮出一個輕佻的笑容。他本來就生的端正俊秀,又有著世家子弟的風流氣度,這般一笑簡直憑空生出了幾分孟浪,想是姑蘇淮揚十裡花街的紅袖綠蘿都要被他引了去的。他斜倚在謝一心的榻邊,俯下身來將一隻手撐在他的頸側,另一隻手已撫上謝一心的面頰去了。他單手玩弄著謝一心的長髮,把臉湊上去蹭他的鼻尖,嘴唇幾乎要碰上去,卻又總是保持在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。
他的眼神已不再平靜,深邃的夜色下綻出了光怪陸離的渴望。
他舔了舔謝一心的嘴唇,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


葉斷城沿著謝一心的脖子一路吻著,手已經不安分地往他的褲子裡鑽去,直截了當地摸到他胯下那物,包覆上去撫慰起來。
他知道自己這段戀情驚世駭俗,因此也並不抱希望,既已全數說給了謝一心聽,那乾脆不做不休,吃了再說。只是世間尋常男性,卻難以對同性產生衝動;他擔心若謝一心全無反應,那自己豈非太過失態,於是上手便往謝一心的胯下摸過去,若能將他撫弄的硬起來,那也不算虧了。
他連搓帶揉,又去擦謝一心那物事的前端,賣力弄了一會,便覺得那物翹了起來,熱燙燙地貼在他的手中一動一動,全然不似主人薄涼的個性。他剛有幾分成就感,看謝一心的臉時,卻見他仍是半點迷茫、雲裡霧裡的寡淡神情,心下先自賭起了氣來。於是他將謝一心的褻褲扯了下去,跪到了他兩腿之間,埋頭就將謝一心的下身含進口中去了。
謝一心雖然也行過雲雨之事,但畢竟是修習道家內功的出身,平日裡打坐調息的心法口訣,大抵是超然外物拋欲望念的,這等事卻還真未曾被人做過,見葉斷城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,也不禁小小的驚呼了一聲。但葉斷城哪裡理他,舌頭繞著龜頭又舔又吸,還時不時地往鈴口裡頭戳刺兩下,手也跟著去捋後方的囊袋,居然是副一心一意要讓謝一心射出來的勁頭。
是個男人大約都不會喜歡在這種事情上任人擺佈。謝一心雖是被他侍弄得舒服,但葉斷城那張嘴貼得極緊,內裡溫度又熨帖得很,再加拼了勁的弄他,快感上上下下地隨他擺佈,謝一心竟然有些不願意了。可他手腳皆被皮帶鎖鏈束著,動彈不得,只能低頭去看葉斷城,只見他費力將自己胯下那物含在嘴裡,著意吞吐,卻不知是羞的還是累的,臉頰已泛起了潮紅一片,越發顯得春光旖旎,直讓自己更躺不住。
他既想到就直接說出了口:“放開我。”
葉斷城把他吐了出來,拿手背抹去嘴角的體液,道:“我卻是不上你的當的。”他見謝一心已被挑得情動,便將他的下半身扔著不管,去親吻他的耳垂,然後沿著頸線一路滑落到胸口,咬住了他一邊的乳頭,另一隻手則去撫弄另一邊。謝一心只覺全身的血液已沸騰起來,葉斷城卻不去管那要害地方,只在其他部位不痛不癢地搔弄著。他心下不忿,於是壓著聲音道:“把衣服脫了,給我看看。”
葉斷城抬起頭來,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說不清道不明,也不知裡頭是喜是哀,雜糅著百種情思,叫人看不分明。他將上衣除了,露出了半身象牙色的肌膚。謝一心忽然瞥見他腰間那一道淺淺的疤痕,心裡頭不知是何種情緒,再往下看去,葉斷城的褲子前邊已將布帛撐起一塊,顯然也是硬了。二人四目相對,此時竟然都有些羞赧,謝一心道:“接下去呢?你待如何?”
葉斷城卻遲疑了一陣。他的手摸上謝一心的那物,然後慢慢地往後方摸去。謝一心的臉色不太好看,但無力反抗,只能仍由他的手指劃過會陰,去摸索後邊那穴口。
葉斷城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。他的眉目低垂了下去,無奈地歎道:“我卻捨不得你。算了,這等事情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
他方才遲遲不願將褲子除了,現在倒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。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乾淨。
謝一心尚且沒弄清楚他要做些什麼,卻已見葉斷城一抬腿,跨坐到了他身上。
這著實是副相當好看的畫面,葉斷城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橫跨開來,騎在他的腰上,前方那物挺翹在半空裡,若有若無地滴下水來。再往上是不帶贅肉的小腹與微微隆起的胸肌,他的兩條手臂撐在謝一心的胸上,與鎖骨支出一個好看的構架。葉斷城的馬尾已散開了,流泉一般的黑髮披散下來,給他平添了幾分媚氣。而他的眼睛似乎蒙了一層水汽,似是而非地往謝一心這邊飄了一眼,又轉開去看別處。
然後他將手指含進了嘴裡,一根根地舔舐過來。不知怎的,謝一心竟覺得這畫面無比色情,下身不覺又硬了幾分。葉斷城不動聲色地笑了笑,把自己的身子撐起來了些,拿手指去開拓後方的甬道。
謝一心沒想到他是要做此事,雖然覺得實是香豔非常,卻又不知從何處生了幾分苦澀出來。葉斷城在他身上,旁若無人地拿手指在自己的體內進出,折騰了不少時候,謝一心見到這佳人美景越發的硬了,他自己卻是萎頓了下去,想來定然好受不到哪去。
但葉斷城也顧不得那麼多了。他覺得穴口已擴張的差不多了,就去握謝一心那物事,自己扶著腰,將那熱鐵一般的東西往後邊推。他雖已勉力準備,但始終是第一次,又是這樣全賴他主動的體位,如何也好過不得。但他似也不顧自己了,只想著把那物全吞進去再說,心中不斷叫自己盡力放鬆,倒也終於進去了。
只是他看起來實在糟糕。腿張開得幾乎要折了,前方的分身全無反應的垂萎著。雖然之前拓張了不至於出血,但他的臉刷白刷白,牙關緊緊咬著,愣是沒發出一絲聲音。
“放開我。”謝一心說。
葉斷城長吸了一口冷氣,沒有理他。
“……放開我。”謝一心又重複了一遍。他語氣陰冷,這一回倒似是真動了肝火,有些嚇人。

葉斷城閉了閉眼,伸手往床邊的一個機關探過去,鎖著謝一心的手鐐腳銬便忽的全數彈開。葉斷城憋不住發出一聲慘呼,顯是被動作牽引的疼了。謝一心坐起身來,攬住他的腰,手從脊骨一路摸索下去直至兩人交合的地方。他伸手到葉斷城的前方,去摸索他腰間那道淺淺的疤痕,然後又順勢去套弄他的前面。他把頭埋到葉斷城的肩窩裡,感到那具身體漸漸地瑟縮起來,前邊那物事也漸漸地抬起頭來,抵住了他的小腹。忽然葉斷城的一雙手臂摟上了他的脖子,低低地說:“你動。”
他的面色由慘白轉為一種奇異的酡紅,一滴汗水正沿著頸邊滑落掠過起伏的喉結與鎖骨。
“你動。”
強壓著情欲的聲音吹拂著他的耳垂。謝一心的腦海裡錚地一聲,有什麼東西倏然斷裂的聲音。
他摩挲著葉斷城的肩胛骨,拿手指去愛撫他的脊背。他依稀記得那一日在那幽暗的馬車裡,葉斷城背對著他,將那破布衫子隨手扯爛,便露出了這樣一片優美矯健的骨肉。他抬起頭來,去親吻他嗚咽出呻吟的喉嚨。他雖然不熟情事,但好在聰明,學來倒是十分的快。眼看葉斷城不好受,他也只是忍著欲望慢慢挺動,讓他的內壁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擴張,手上將他摸了一遍,最後停在他狹窄的臀上,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葉斷城的身體聳動了一下,又落了回去,身子往他這邊蹭了蹭,就著這頂著他小腹的姿勢晃了晃腰。謝一心見他已能玩些花樣,想是已無大礙,當即抓了他的腰往裡送去。葉斷城的體內又緊又熱,只除了稍顯生澀以外,樣樣都叫人等不得片刻。他怕傷了葉斷城,已是憋壞了,這幾下撞的既深且猛,惹得葉斷城驚呼出來。葉斷城剛叫出來,立刻警醒怕被人給聽了去,忙忙拿手擋住。
謝一心卻不樂意他擋了自己的臉,將他的手抓了下來仍是叫他摟住自己,他自己兩隻手將葉斷城的整個背都勾到了自己懷裡,抬頭將唇堵上了他的口,身下動作仍是不停,只讓他驚叫不出便是。兩人擁在一起,唇舌交纏,倒仿佛是一對真正的情人了。
做了一會,謝一心覺得葉斷城的身子已軟了下來,便從他的身體裡退了出來,把他翻了個兒。他從後面欺身上去,又挺了進去。這一回卻與之前不同,葉斷城已有些習慣這種情交,進去之時反而發出了一聲婉轉的呻吟,當時就讓人心酥了半分。葉斷城僕在床上,沉著腰抬起胯部承受著謝一心的插入。他原本只以為謝一心無非想換個姿勢嘗嘗新鮮,卻不想謝一心一隻手往他的胸部橫抱了過來,另一隻手已往下身摸去搓揉他的分身,才知道這卻是不願拋下他一個人自己舒服的意思了。
謝一心倒沒想這些,他不過是本能地想讓葉斷城也射出來,於是才換了個方便的姿勢。他有樣學樣地去擰葉斷城胸口的凸起,手中又隨著律動的節奏摩擦他的分身,葉斷城只覺得整個人被他捲進了某種瘋狂的浪潮裡去,卻仍是記得這裡是營地之中,因此只得將臉埋進床褥裡去,竭力壓制止不住的嬌吟。
謝一心聽得他的聲音已有些不同,在尾音帶上了個上揚的顫音,猜到這一下卻是真正將他撩起來了,心下居然生出一種喜悅之意,覺得十分滿足。他又挺動了幾下,手上的動作不慢,忽然聽得葉斷城歎出一聲長長的嬌聲,緊跟著內壁一陣痙攣,知道他要高潮了,忙伸手又重重的撫弄了幾下。
葉斷城射了之後身子一軟,內壁裡頭卻仍是縮了好一陣,謝一心也是把持不住,隨他射了出來。
兩人昏天黑地做了一回,葉斷城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半天,已是有些乏了,卻不想謝一心竟又把他拖了起來。這一回卻是從親吻開始的,謝一心覆在他身上,閉著眼細細碎碎地吻他。
葉斷城回應著他的吻,心裡已明白自己這回真是要牡丹花下死了。

謝一心拽著他,又顛鸞倒鳳做了幾回,直把他做的直不起腰來才算甘休。
最後一次結束後,謝一心就著那個姿勢,摟著他躺了一會,然後站起身來,收拾乾淨,從葉斷城的衣物裡揀了身格外樸素的穿上。
葉斷城直挺挺地躺在滿目狼藉的床上,幾乎合不攏腿,從頭到腳都是不可具名的疼痛。他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,也不想再看謝一心一眼。
謝一心卻衣冠楚楚,立在床邊看了他好一會。
他以為謝一心想說點什麼,但等了半晌,對方仍是沒有一個字。
最後他說,“我走了”。
葉斷城乾澀地笑了一聲,閉上了雙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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